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p; 她强迫自己平静下来,睁开眼睛,望着贺东辰咄咄逼人的俊脸,漠然道:“你不是我的第一个男人,在你之前,我有交过男朋友,我只是想知道,和你做会不会很刺激。”

    “你说谎!”贺东辰怒声道,没有人比他更清楚,她是不是第一次。放纵过后,第二天醒来,他看见了残留在他身上的血迹,她是第一次。

    “我没有说谎,你放开我!”云嬗挣扎起来,她不愿意再和他争执下去,每说一句,不过是在她心上再扎把刀而已,什么也改变不了。

    “云嬗你在怕什么,你为什么不敢承认,其实你……”

    “我恨你!”云嬗脱口而出,说完这句话,她彻底冷静下来,她望着他的眼睛,重复了一句。“我恨你,你满意了吗?我做梦都想把那一晚的记忆抹去,可是怎么办?我抹不去,所以我只能让自己恨你。”

    贺东辰颓然往后退了两步,他知道她恨他,可是从她嘴里说出来,却又是另一种感受,他怔怔地望着她,“云嬗……”

    “大少爷,两年前我留在桐城,你说过,以后没有必要,就再也不要见面。我做到了,请你也信守承诺,在外面,就算遇见,也当作不认识我。”云嬗说完,转身拉开办公室门大步离去。

    贺东辰看着她绝然离去的背影,痛苦铺天盖地的朝他砸来,他眼前晕眩,身体晃了晃,他连忙抬手撑住沉重的额头,她说她恨他,还说就算遇见,也当作不认识。

    报应,贺东辰,你曾经是怎么欺负她的,现在都如数报应在你身上,你以为只有你可以出口伤人么?

    云嬗奔出大厦,坐进车里,手颤抖着将钥匙插入锁孔,她发动车子驶出去,将那栋摩天大楼远远地抛在身后,眼泪滚落下来。

    她怎么也没想到贺东辰会提起那一晚,她打了转向灯,将车停在路边,趴在方向盘上大哭起来。她讨厌这样软弱的自己,为什么要哭,为什么要流泪?

    明明知道,眼泪是最没用的东西,可是最近这段时间,她到底哭过多少次?

    有些事情不说开,她还可以当作没有发生过,一旦说开,她连掩饰都变得狼狈不已。今后,她应该怎么面对他?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翌日,云嬗开车去接贺雪生上班,车子驶入贺宅时,她正好看见贺东辰的车从宅子里驶出来,两人的车在大门口错身而过,贺东辰踩了刹车,而云嬗却视而不见的径直驶进去。

    贺东辰的车停在门口,他看着后视镜里停在停车道上那辆紫色MINI,他看不见驾驶座上的女人,却知道她有多绝决。

    他抿了抿薄唇,最终还是开车离去。

    云嬗盯着后视镜里那辆白色卡宴驶离,她才松了口气。这才发现,身上的衣服已经被汗打湿。每次面对他时,她都特别辛苦。

    真想,不顾一切的离开这里,不用时时看见他,不用时时武装着自己,生怕那个脆弱的自己被他瞧见。

    不一会儿,贺雪生推门出来,她坐进车里,看着云嬗苍白的俏脸,她问道:“云嬗,你生病了吗,你脸色很不好。”

    云嬗抬头望着后视镜,朝她笑了笑,“可能是感冒了,头有点沉。”

    “那你去医院看过没有?病成这样怎么不给我打电话,还要你亲自开车来接我。”贺雪生内疚不已,其实她可以自己去上班,哥哥太紧张了。

    沈存希一回国。他就如临大敌般,给她加派了保镖,还要求云嬗必须时刻陪在她身边。

    “我吃了药,没事了。”云嬗继续圆谎,有时候人就是这样,撒了一个小谎,就要不停用谎言来圆前面一个谎。

    贺雪生看得出来,云嬗最近很不开心,好像是从那天相亲之后。她后来听云姨说过,那个海龟真不是个东西,一点教养都没有,把云嬗骂得一文不值。

    她当时就该陪她一起去,骂死那个王八羔子,以为喝了点洋墨水就了不起了。

    贺雪生推开车门下车,来到驾驶室,伸手拉开车门,她道:“云嬗,你下车,回房去休息,我自己开车去公司。”

    云嬗不肯,“雪生小姐,我真没事!”

    “脸白成这样,还说没事,你病成这样,我也不放心坐你的车。听姐姐的话,乖乖下车,回去休息,我给云姨打电话,请她好好照顾你。”贺雪生说完,就拿起手机拨出去。

    云嬗连忙去抢手机,贺雪生反应很快,避开了她的手,那边电话已经通了,她道:“云姨,云嬗感冒了,就在院子里,你过来带她回去休息吧。”

    贺雪生挂了电话,就见云姨慌慌张张跑出来,贺雪生看着云嬗,道:“下车吧,休息一天。有那么多保镖在,你不用担心我。”

    云嬗抿了抿唇,看着快步跑过来的母亲,还是下了车。

    送走贺雪生,云姨挽着女儿的手往佣人房走去,看云嬗一张脸卡白卡白的,她心里担心,想起前两日母女吵嘴的事,她道:“嬗嬗,那天是妈妈语气太重,妈妈只是担心你,你别生妈妈的气。”

    云嬗眼前湿热,她摇了摇头,“妈,母女之间哪有隔夜仇,那天我语气也不太好,您没气着吧?”

    云姨心下一软,用力捶了她一下,到底不舍得再捶第二下,她道:“以后我不强迫你了,你想找就找,不想找就和妈妈过,我能把你养大成人,还不能把你养成老姑子么?”

    云嬗笑了,比母亲高出一个头,母亲挽着她的手时,她就像牵着一个孩子。她垂眸,看见母亲头上斑白的头发,心下悲恸,她快三十了,妈妈也老了。

    她知道,妈妈是为了她,才一直孤伶伶一个人,她道:“妈妈,我找,但是需要时间,您别催我,我向您保证,30岁之前,一定把女婿给您带回来。但是您答应我一件事,也找个老伴吧,我已经成年了,您不用再担心继父会虐待我了。”

    “傻孩子,妈妈已经老了,还找什么找?”母女俩有说有笑的进了别墅。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时光如梭,转眼半个月过去,云嬗再也不避开贺东辰,因为就算她刻意避开,也有避不开的时候,比如每周一,去向他汇报雪生小姐与沈存希之间的情况。

    好在他没有再对她做出任何轻薄的举动,听完她的汇报,就挥手让她走。

    两人如今的相处模式,就是上司与下属。云嬗心里没有失落,只是感觉无比轻松。有时候,窗户纸一旦捅破,就再也无法回到从前。

    今天,又到了一周一次去汇报工作的时间,云嬗来到办公室外,鼓足勇气才敲响了门,听到门内传来贺东辰的声音,她才推开门进去。

    贺东辰最近频繁出差,但是每周一都会准时出现在办公室里。云嬗进去时,他正在抽烟,办公桌上的烟灰缸里满是烟灰与烟蒂,办公室里雾蒙蒙的,全是烟雾。

    她皱紧眉头,他到底抽了多少烟,把办公室搞得这么乌烟障气的?

    她站在办公桌前面,听见他咳嗽起来,她忍不住看过去,发现他眼眶赤红,神情疲惫,明显是一夜未睡。她心里忍不住关心,又想起之前自己说的话,她忍住开口关怀,忍住去给倒杯水过来的冲动。

    贺东辰靠在椅背上,胸前的衣襟开了三颗纽扣,精壮结实的胸膛若隐若现,他一边吸食香烟,一边抬眸看她,见她听见他咳嗽却不为所动的样子,他忍不住在心里讥笑,真是薄情啊!

    她越不想和他有所牵扯,他偏偏越不想让她如愿,他道:“麻烦你帮我倒杯水过来。”

    他的声音沙沙的,略带鼻音,感冒得厉害。

    云嬗微蹙了下眉头,倒是顺着台阶就下了,拿起搁在办公桌上的马克杯,转身去饮水机前接水。她盯着手里的马克杯,隐约觉得有些眼熟,她将底部翻过来,看到上面歪歪扭扭的嬗字,她心里一震,这是她给他做的那个马克杯?

    这么多年了,没想到他一直还在用,甚至保管得如新的一样。

    云嬗的心情复杂起来,她倒了水过去,贺东辰接过去喝了大半杯,大概喝得太急了,他呛得咳嗽起来。这一咳就一发不可收拾,半天都没有停下来的迹象。

    云嬗听着他一声急过一声的咳嗽,一颗心狠狠拧了起来,明明是他在咳,她却难受得喘不过气来,忍不住走过去,伸手轻轻拍着他的背,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很冷漠,“没有去看医生么?”

    贺东辰慢慢止了咳,抬眸看着近在咫尺的小女人,他目光深邃且沉静,分明不带一点压迫力,却让云嬗莫名的心紧,她连忙缩回手退开去。

    手腕忽然被他握住,他微微使力,她就被他拽回去,随即她的腰被他搂住。云嬗浑身一僵,刚要挣扎,就听他嗓音沙哑道:“让我抱抱你,一分钟就好。”

    这半个月,他在国外出差,每到周一,他都会提前赶回来,见完了她,又匆匆坐飞机离开。他不敢留在桐城,怕自己会控制不住出现在她面前,惹她更讨厌。

    云嬗皱眉,她不知道他们现在这样算什么,但是却没有伸手推开他。男人抱着她的力道很重,生怕她会推开他一样。他靠在她小腹上,不一会儿,就传来他均匀的呼吸声。

    云嬗僵硬地挺着腰,听到他越来越绵长的呼吸声,她简直哭笑不得,说抱她一分钟的男人,一分钟没到就睡着了。

    可是她要一直站在这里,等他醒来吗?

    云嬗迟疑了一下,还是伸手打算将他抱着她的双手拉开,手指刚碰到他的手腕,就被他握住,反压在身后,他迷迷糊糊的嘀咕,“别动……”

    “……”云嬗挣扎不开他的钳制,眼下的情况又实在暧昧,她脸色沉了下来,气怒道:“大少爷,你放开我!”

    男人非但没有放开她,反而将她一拉,她顺势跌坐在他腿上,而他的脑袋则枕在她肩膀上,呼吸更沉了。

    男人的呼吸一下下吹拂在她脖子上,她浑身泛起细小的鸡皮疙瘩,身体绷得紧紧的,他枕在她肩上,完全没有小鸟依人的感觉,浑身散发出来的气场,像她依偎在他怀里一样。

    有些男人,天生自带一股王者霸气。做任何娘炮的事,都不会让人觉得娘,反而会觉得帅得掉渣。云嬗对此刻的画风,也是醉得不要不要的。

    不知道过了多久,耳边传来呼噜声,云嬗感觉到胸前湿哒哒的,她低头看去,才发现英明神武的贺东辰先生,居然睡得流梦口水了,还淌湿了她的衣襟,她无语到极点,却一点也不觉得恶心。

    也许有时候喜欢一个人,喜欢到并不会在意这些了。

    贺东辰大概是被自己的呼噜声吵醒了,他打了个激灵,醒了过来,睁开迷蒙的睡眼,看了看四周,以及怀里的“枕头”,脑袋晕晕的,有点不知今夕是何夕的恍惚,他哑声问道:“几点了?”

    “十点半。”云嬗抬起手腕看表,她是九点半到的,现在已经十点半了,意思是说,贺东辰抱着她睡了一个小时。难怪她觉得腰疼得已经快断了。

    贺东辰抬手抹了下脸,眼角余光瞄到她湿哒哒的衣襟,意识到那是什么,他俊脸顿时飘起一抹异样的红晕,他尴尬的抹了抹唇角,道:“不是说一分钟么,怎么不叫醒我?”

    云嬗无语地瞪着他,他睡得跟猪一样,还好意思问她怎么不叫醒他。其实她也觉得纳闷,按理说,她应该一脚把他蹬在地上,可她却强忍着全身麻痹,让他抱着她睡了一个小时。

    她撑着腰从他腿上站起来,腰眼酸麻,她板着脸,语气不太好,道:“那也要我叫得醒才行啊。”

    贺东辰瞧着她的臭脸,又见她不停的揉腰,他伸手将她拽了过来,大手按在她腰上,柔声道:“腰酸了?你不是挺有能耐的么,叫不醒我,一脚把我踹开也行啊。”

    他心里倒是觉得舒服,她叫不醒他,就任他一直睡,连自己腰疼麻了都顾不得,这是不是能说明,她对他除了恨,其实也有那么一点点感情的?

    他望着她,到底问不出口,担心听到的答案不是他想要的,自己不免又失望。

    云嬗丝毫没发现他们现在的相处模式有点暧昧,她只觉得腰疼得直不起来,他大手按着酸疼的地方,指腹在上面打磨,她觉得特别舒服,哼哼唧唧道:“你说的啊,下次你再恶霸的抱着我睡,我就一脚把你踹地上去。”

    说完,两人都怔住了,仿佛从来没想过,下次还有这样的机会。

    云嬗终于发现不对劲,她直起腰来,神情恢复淡漠。

    贺东辰听着她哼哼唧唧的声音,身体莫名的热了起来,然后就听到她说那番话,他还没有反应过来,女人已经从他怀里退开,淡漠地站在旁边。

    他可算知道,女人翻脸如翻书是什么样子了,刚才的融洽与和谐一扫而空,贺东辰指尖还残留着她腰上滑腻的触感,可刚才还软在他怀里的女人,此刻却戴上一张冷漠的面具,拒他于千里之外。

    云嬗看着他,他俊脸上还有一道被她衣领摁出来的痕迹,她连忙移开视线,道:“那个,大少爷,我向你汇报一下……”

    贺东辰抬头望着她,眼神直勾勾的,仿佛要将她的灵魂看穿,他打断她的话,道:“云嬗,其实我们之间,也可以很好的相处,不是吗?”

    云嬗抿着唇,“我从来没有否认这一点,上司与下属,主人与佣人之间,我们可以相处得很融洽。”

    “你知道我说的不是这个意思。”贺东辰皱眉。

    “除了这个意思,我没有别的意思。”云嬗凉薄道,也许她真的变了,再也不是从前那个心思单纯的小女孩,可以为了爱的人不顾一切。

    “云嬗!”贺东辰声音冷厉,他腾一下站起来,椅子受到冲力往后滑去,撞在柜子上,又弹了回来,贺东辰猛地起身,眼前有些发黑,他撑着额头,过了一会儿,才缓过劲去,他盯着她,道:“既然如此,我刚才抱你的时候,你为什么不推开?”

    “我……”云嬗瞠目结舌,“我忘了。”

    “为什么会忘?”贺东辰朝她走去,紧迫盯人道。

    云嬗瞬间慌乱起来,她躲避着他的目光,刚才他咳得俊脸通红,脆弱的样子让她不忍拒绝,他说一分钟,她想,那她就放纵一分钟吧。可她在他怀里时,却贪恋着他怀抱的温暖,一分钟过去了,她不忍叫醒他,一个小时过去了。她还是不忍叫醒他。

    她一直在放纵自己,沉溺在他难得的脆弱中,明明知道不可以,还是忍不住深陷。

    贺东辰见她抿着唇,一直不曾出声回答,他已经近在她眼前,他伸出手,骨节分明的长指挑起她的下巴,看她咬着唇,他眼神变得深邃,忽然很想做,他从见到她起就想做的事。

    他低下头去,云嬗心里一惊,她躲避不及,堪堪别开头,他凉凉的薄唇贴在她脸颊上,实打实的,没有任何作假的成分。

    她震惊地望着他,却见他的头再度低下来,结结实实的吻住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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